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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通知王同志前往怀仁堂开会,谁料异变突生,几名警卫围了过来

来源:搜狐新闻 历史

突然通知王同志前往怀仁堂开会,谁料异变突生,几名警卫围了过来

六十年代初,北京的街面上,停放着一辆吉姆车。车边立着的,竟是开国上将、时任农垦部部长的王震。司机正低着头,手忙脚乱地测试着车辆,可车子依旧纹丝不动。王震要去中南海参会。会议是毛主席召集的,他已经上路,偏偏车坏了。王震扫了一眼路途,既没等待备用车辆,也没派人四处调度。这时,一辆三轮车恰巧驶来。他伸手拦住,便坐了上去。车夫用力一蹬,三轮车朝着中南海的方向前进了。

此事听起来像一场趣话,但其核心之处,不在于“三轮车进中南海”的奇景,而在于王震为何选择乘坐三轮车。他并非没有乘车选择。

一九五二年,王震来到北京工作后,享有了公车。他的第一辆座驾便是吉姆车,从一九五四年起,一直使用到一九七〇年,期间进行了大小四次维修。这辆车虽然旧了。相关部门并非没有想过为他更换新车。王震的态度却十分明确:只要能行驶即可。

这四个字,后来几乎让他“违章”到中南海门口。车途之中抛锚,他面临着迟到会议的风险。

当三轮车抵达中南海入口时,门卫战士立即上前阻拦。这个地方并非任人进出。一位部长、一辆三轮车、一名车夫,三者组合在一起,显得极不寻常。王震坐在车上,清晰地将情况说明。他说:“毛主席召集的会议,我迟到了。”门卫战士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阻拦的这位老人,正是共和国的部长——王震。三轮车得以放行,载着王震穿过了中南海。

这一幕轻易会被误解。有些人可能会将其视为一场巧合:车坏了,恰好遇到三轮车,进而得以进入中南海,变成了一段趣事。然而,王震的诸多事迹串联起来观察,便不再是简单的趣闻。

一九〇八年四月十一日,王震出生于湖南浏阳一个农民家庭,家境并不宽裕,曾几度辍学务农。后来投身革命,投身战场,领导过三五九旅,开发过南泥湾,进军过新疆,创立过农场。一九五五年,他被授予上将军衔。一九五六年五月起,他长期担任农垦部部长。北大荒、新疆、海南、云南,诸多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。即便在北京,他依然常穿旧军装。一九五七年,在率中国农业代表团赴日本考察前,他特意做了一套毛料西服。考察归来,他又换回了旧军装。家人想给他添置新衣,也屡屡受挫。王季青曾说过,给王震添衣服十分困难,一旦提议,他就会表现得不悦。他并非戏言。内衣破损,修补后再穿。一件内衣上,竟有六七个补丁,也依然穿着。解放后四十余年,除了军装,他添置的所有衣物加起来,不足八套。

这并非作姿态。

生活上也是同样的节俭。五十年代,他在家中定下规矩,每餐四五个菜配一个汤,全家每人每月的伙食费不得超过三十元。六十年代初困难时期,调整为三菜一汤。剩饭剩菜,第二顿加热再吃。冬季不食用时令菜,餐桌上常常是白菜、萝卜、土豆。见到罐装饮料,他还会仔细计算。包装cost过高,他认为浪费太大。

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五日,王震在广东珠海说过一句话:“一看到有人开那个筒筒,我就心疼。”话语看似琐碎,但在日常生活中,却十分严格。

一九七一年十月,王震从江西返回北京,家里的炉灶尚未修好,组织上安排他在北京饭店食宿。他婉拒了这一安排。院子里用砖头搭建炉灶,面条就着煮白菜、炒辣椒,一个星期照旧。住处同样简朴。五十年代初,他住在什刹海附近的冰窖胡同五号。一家老小加上工作人员,居住空间十分紧张。后来迁居成方街五号,他特意嘱咐一句:无需修缮,无需装修,保持原样入住。多年住下,到晚年,有同事认为他的住房过于简陋,外宾来访也不便,建议调换。王震未予应允。他说,比起延安窑洞强多了,比南泥湾和北大荒初期开荒时的条件也好多了。随后又将话头转回自身:司机、医生、警卫、秘书,为国家增添的负担已经足够大了。

这就是他的衡量标准。公车,仅供他上下班、开会使用。家人不得随意乘坐。六十年代,他的母亲病重,他安排工作人员陪同老人乘坐公共汽车前往医院。孩子们上下班骑自行车,从不搭乘他的便车。即便因私事必须用车,司机也要登记,按规定缴费。

用车方面,同样有规矩。外出视察时,他常不坐卧车,而是与陪同人员一起乘坐十多座的中型面包车。既省油,也便于在车上讨论工作。在湖南邵阳,曾发生过一次警车鸣笛开道的事件,前车为保障王震出行安全,鸣笛警示前方车辆让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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