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里头,发生的三件事,放一起看,就有意思了。
先是智谱的唐杰,发了一封内部信。那是半年前的事,智谱刚上港交所,市值8100亿港元,比百度那时候还高将近三倍。他在信里提了当年上市时说的话,“归零”。
没过多久,MiniMax的闫俊杰也发了个全员信。话说MiniMax的股价,从1330港元掉到了297港元,跌了77%。他在信上说,自己不拿薪水,直到AGI(通用人工智能)来了再说,还拿出了自己4%的股份来给团队做激励。
再就是《金融时报》报了个消息,Deepseek的梁文锋在搞融资。Deepseek的估值,从520亿美元一下跳到了710亿。有人猜,DeepSeek可能已经在为2027年上IPO准备着了。
这三件事,看表面,没啥联系。但若把它们凑一块儿,就能看出点门道:在中国搞大模型这行当,钱不是选不选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。没钱,算力就不够;算力不够,养不起人;养不住人,技术优势就保不住。
那得怎么在技术被耗尽前,再拿到下一把牌?
咱们这就来扒一扒,这三位AI大佬的思路,他们又是怎么下决断的。
01
唐杰:在最高处,做最难的事
2026年1月8号,智谱上了港交所。到了6月份,市值一度超过了8100亿港元,比小米还高。
在整个中国AI大模型这行里,智谱算是第一个用真金白银的市值,证明“这路能走得通”的公司。
按一般情况发展,到了这儿,该做什么?该巩固优势,该加速赚钱,该给股东看看漂亮的增长曲线。
唐杰却反着来。
他在内部信里写了一句:“别人敲钟,我们归零。这不是姿态,这是信念。”
紧接着,他又提出了个“摸高计划”。唐杰觉得,通往AGI这条路,有几座山是必须翻的,这些山,也是现在技术浪潮最猛烈的地方。唐杰列出了四座高峰:
长程任务,让AI能持续思考大项目;
自治智能体,从“一个人干”到“没人类也干”;
自我训练,让AI自己训练自己;
极致安全治理,把安全刻进AI的骨头里。
刚赚了点钱,唐杰现在却要把这钱全押回去,去赌一个更大、也更不确定的事儿。
他为什么敢这么干?
唐杰的想法挺明白的:AI变革的核心,不是改改老产品,而是技术革命在抬整个“人类智能”的顶。
他说的“摸高”,摸的不是赚钱,是“智能的上限”。他赌的是让所有应用都能沾光的那种底层突破,不是在别人搭好的台子上修修补补。
第二,他从骨子里觉得“终点是AGI,短期的钱都是路上瞧见的风景”。上市不是终点,是拿到下一场大游戏的入场券。
GLM-5.2已经对标Claude Opus 4.8了,MaaS平台ARR(年度经常性收入)17亿、年增60倍,技术实力足够支撑他把钱全押回去。
第三,“反直觉”本身,就是他的护城河。2006年做学术搜索,冷冷板凳坐了十年。
2021年押注千亿大模型,比ChatGPT轰动全球早了一年半。
2025年All-in Coding(编程),当行业还在铺多模态的摊子,他把资源全丢到了一个点上。他自己的总结就七个字:“本质、反直觉、专注。”
如果所有人都觉得该做的事,那它大概率已经不是机会了。
但归零也是有门槛的,你得先在归零前证明过自己。智谱有万亿市值的底气、有GLM-5.2的技术信用、有MaaS 17亿的商业化实证。
唐杰说的“从头再来”,是“换座更高的山”,不是“回到山脚下”。
换个角度看,这也正是他最清醒的地方。在中国AI的竞争里,上市拿到的钱若不及时砸回技术,就等于把领先优势让给下一轮有资本的竞争者。
市值是对“过去”的估价,技术信用才是对“未来”的定心丸。他说的“归零”,不是情怀,是在过了上市这一关后,唯一还能留在牌桌上的选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