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防卫省最近放出一条消息：7月19日凌晨，海上自卫队在冲之鸟礁西南方向大概180公里处，发现了一艘中国海军的052D型驱逐舰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。旁边不光有中国055型万吨大驱和903型补给舰，还有俄罗斯的“守护”级护卫舰跟着一起航行。根据日本统合幕僚监部7月21日发布的官方说法，这是他们头一回确认并对外披露中国军舰在所谓的“日本专属经济区”里头搞实弹演习。
先说一个最根本的法理常识。日本防卫省自己在声明里也加了个括号，承认这次实弹训练“并未违反国际规则”。为啥没违反？因为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58条写得清楚，“专属经济区”不是领海。在这片水域，其他国家的船照样享有航行自由，也包括实弹演练这类跟航行有关的海洋自由。沿海国在这里只对捕鱼、开采石油这些资源有主权权利，没资格像管领海那样去审批外国军舰能不能开火。日本之所以只敢说“严重关切”，就是因为他们自己心里明白，法理上站不住脚，只能从“航行安全”这种软性理由上跟人交涉。
再说了，冲之鸟礁这个所谓的“日本专属经济区”，本身就在距离东京都心1700多公里外，是几块大退潮时才露头的礁石。日本硬把那两块“水中漂”说成是岛，还以此为由划走了周边大约42万平方公里的管辖海域，面积快赶上日本本土的陆地面积了。但我们的立场一直很明确：冲之鸟是礁，不是岛。按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121条规定，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自身经济生活的岩礁，根本无权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。可以说，中俄海军这次行动，也间接戳破了日本单方面划的那道“非法主张”。
就在前不久，中俄海军刚完成“海上联合-2026”演习，从防空反潜到海上救援，一套高强度的实战课目练下来，紧接着就转入太平洋联合巡航。从穿航宫古海峡，一路开到冲之鸟礁附近实弹射击，这说明中俄联合编队的合作已经升级到了远海全域作战的深度磨合，在大洋深处的自我保障能力形成闭环。对日本海上自卫队来说，这才是最头疼的：以前第一岛链盯着东海方向就行，现在还得把有限的驱逐舰、P-1反潜机分散到南边的缺口去搞跟踪。面对这种局面，日本唯一能做的恐怕只剩“告状”这一招了。
最近，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英国参加活动时隔空喊话，说中俄军舰在“日本专属经济区”里搞了实弹演习，还特意把这件事跟之前中俄轰炸机的联合巡航联系在一起，强调日本周边的安全形势越来越严峻。既然日本防卫省已经明确，中俄这次训练没有违反国际法，那小泉进次郎为啥还要跑到英国大肆宣扬？很简单，渲染“中俄军事威胁”，已经是日本政坛惯性操作的一部分。小泉进次郎在英国讲这番话，不光是说给日本国内民众听的，也是说给西方国家听的。他要把印太地区的安全议题跟欧洲的安全环境捆绑在一起，推动北约国家更多介入亚太事务，构建一个围堵中俄的多边安全网络。说白了，就是“拉人壮胆”。
但日本恐怕忘了，他们在指责中俄远海训练的同时，自己却在别人家门口频繁动武。今年5月，日本自卫队跑到菲律宾北部，参加多国联合演习，实弹发射反舰导弹击沉靶舰。如果说中俄在冲之鸟礁附近的训练是威胁，那日本在菲律宾开火算什么？还有一件事特别能暴露日本的野心，就是他们最近公布的无人艇列装计划。据《读卖新闻》透露的信息，日本已经把无人艇经费列入下一财年预算，最快2032年就要让海保厅用上。表面看是海保在搞装备更新，实际上里头藏了两个狠招：第一，无人艇小巧、高速，而且不怕撞。将来要是无人艇出场，他们完全能搞那种高风险的贴身紧逼，甚至人为制造撞船事故。第二，这招叫“暗度陈仓”。借着提升海保执法能力的壳，为日本真正扩军备武做技术验证和人才储备。让海保的人去训练操纵无人艇，一旦技术成熟、数据积累够了，随时能无缝对接到海上自卫队的无人作战体系中。
日本右翼很清楚，直接搞大规模军备扩张，国际舆论和和平宪法都压在那，但用“海岸警卫”这个马甲来搞，就能最大程度降低外界警觉。这就是典型的“新型军国主义”惯用伎俩。日本不会因为这次实弹演习就停止在周边海域制造事端，反而会以此为借口进一步推进其“再武装”进程。中俄两国外交渠道在此之前已经多次对日本提出过交涉与警告，但光靠口头交涉不够，所以需要通过大规模演练的方式来表达立场。从这个角度看，中俄舰队出现在冲之鸟礁附近，与其说是一次针对日本的挑衅，不如说是对日本近年来种种危险动作的正面回应。
说到底，中俄这次行动合法、合理、合情，本质上是在行使国际法赋予的正当权利，同时也是要让日本明白一个道理：如果真的关心海洋规则和地区稳定，最该做的是停止单边扩张海洋权益的无理取闹，放弃以邻为壑的对抗性政策。否则，中俄海军今后常态化进出西太平洋，日本要追着跑的舰艇，恐怕只会越来越多。